
《艾比路》发行3天后出生的我,与《Let It Be》— Masayuki Hamaok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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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,所以再写一次。
这次是关于披头士的故事。那是在练马的时候。
之前在Vol.4写史汀的故事时也是练马的事。那时主要写的是寄住在别人家的故事,不过再往前追溯一点,还有另一个练马的房间。那是5个人住在6叠两间的时候。
6叠两间住5人,油画专业的艺大朋友
5个人住6叠两间。按现在的标准来看是相当拥挤的,但对当时的我们来说那很正常。谁先回来,谁熬夜到很晚,谁在哪里睡觉。这些都是自然而然决定的。
5个人中有一个是爵士乐爱好者。还有另一个人,一个很重要的人。那是一个在东京艺术大学读书的朋友。好像是油画专业的。
他几乎拥有The Beatles的所有LP唱片。在房间里经常播放。
只知道Yesterday的我
坦白说,我对披头士了解的歌曲只有Yesterday。
那首太有名了,人人都知道的歌。一提到披头士最先想到的一首歌。但除此之外我几乎没听过其他的。
即使在艺大朋友的房间里播放LP,最初我也只是觉得"氛围不错"而已。那时还没到喜欢的程度。
不过,有一张专辑从一开始我就觉得"很不错"。
《艾比路》发行3天后,我出生了
披头士的最后一张专辑,实际上应该说是《Abbey Road》。虽然《Let It Be》录音更早,但发行是在后面。
那张《Abbey Road》发行的3天后我出生了。
1969年9月26日Abbey Road问世,9月29日我出生。自己的生日和专辑发行日期相差3天,跟别人说起来总是会让人很惊讶。
不过,要说《Abbey Road》是不是我最喜欢的,当时完全不是这样。说实话我不太明白它的好在哪里。
我觉得不错的是《Let It Be》。
嗯,现在也是如此(笑)。
觉得Let It Be很不错
具体好在哪里,我说不清楚。大概不是什么理性的原因,我想是这张专辑的声音非常适合当时在练马房间里流淌的那种氛围。
主打歌《Let It Be》是人人都知道的名曲。但我着迷的不仅仅是这首歌,而是整张专辑那种略显疲惫、随意的感觉。录制时期应该并不愉快,但这种粗糙的味道反而很好。
跟艺大朋友学习,开始入迷
然后艺大的朋友教我了解披头士,从那时开始入迷了。
《Rubber Soul》、《Revolver》这两张。这两张真的太厉害了。让摇滚、流行音乐等分类失去意义的音乐制作方式。1965年和1966年就创作出这样的音乐,太震撼了。
但是,想要翻唱的话就会遇到很大困难。和弦、旋律、编曲,无论哪个方面,听起来都很流畅,但一旦拿起乐器想要演奏同样的东西,就会发现他们做的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所以,后来想要翻唱披头士的歌时,遇到了困难,放弃了。
学园祭的Jumping Jack Flash
后来,艺大的朋友这样问我。
"滨冈,学园祭要演出,你能不能弹吉他?"
诶,在艺大...有点害怕呢。要在油画科的学园祭演出中弹吉他啊。
那时演奏的歌曲中我记得的只有滚石乐队的"Jumping Jack Flash"。没有演奏披头士的歌。因为翻唱太难了,现场演出根本不可能。
滚石乐队,可以说比披头士更"用肉体就能弹奏"。吉他段子更容易记住。Jumping Jack Flash开头那个段子,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因为紧张而颤抖着弹奏的情景。
竹下通的披头士商店和约翰的个人专辑
想要更了解披头士,我从图书馆借来书籍阅读。也读了约翰的书。(顺便说一下,那本书我还没还呢。笑)
然后,原宿竹下通有一家披头士专门店。唱片、书籍、周边产品,什么都有。我经常去买各种东西。
店里也有盗版唱片,在那里我有了一个震撼的发现。
"Let It Be"的吉他独奏有一个版本和正式版完全不同。
正式收录的是乔治·哈里森那段整齐优美的独奏。但我在盗版唱片中听到的更加狂野,失真很重,只能说太牛了。据说可能是约翰弹的独奏。
那个到底是谁弹的呢。是乔治·哈里森,还是约翰。到现在也不清楚。但那段独奏很狂野,只能说太牛了。
披头士不只是表面发行的完成版,在其下面还沉睡着大量的"别的版本"。我在竹下通那家店里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一直挂在房间里的Let It Be
我房间的墙上一直挂着《Let It Be》的唱片。
无论搬家多少次,这一张我一定会带走,再次挂在墙上。每次看到封面,练马的6叠两间、艺大的朋友、竹下通昏暗的披头士商店就会依次浮现在脑海里。
如果被问披头士最喜欢哪张专辑,我会毫不犹豫地说《Let It Be》。
太棒了。
编辑后记
上次Vol.4写史汀的故事时,濱岡先生讲的是"在练马寄住的人"的事。那个人喜欢爵士乐,喝酒时总是说"史汀很棒"。
这次,讲的是同样在练马但更早一些时候的故事。5个人住在6叠两间的时候。据濱岡先生说,这5个人原本是一起送报纸时的伙伴,濱岡先生因为没有住处而请求寄住。房主是爵士乐爱好者,在法政大学上学。之后大家各奔东西,都分散了,这就是到那时为止的练马故事。
Vol.4的寄住处和这次的6叠两间是不同的地方、不同的人。对濱岡先生来说,练马不是一个房间,而是几个房间的连续。送报纸的伙伴、艺大朋友和6叠两间,之后又是别的寄住处,每个房间都流淌着不同的音乐。
1969年9月29日,《Abbey Road》发行3天后出生的濱岡先生,在练马跟艺大朋友学会了披头士,在竹下通的盗版唱片中被"约翰可能弹奏的独奏"所震撼,至今仍在房间里挂着《Let It Be》。
音乐就是这样贴着个人历史的细节的东西。虽然现在是有人提供音源就能随时听到的时代,但"挂在房间里"这种感觉是流媒体绝对无法获得的。每天看着那张唱片封面的经验,让濱岡先生的Let It Be成为了超越正式版音源本身的存在。
下次濱岡先生在Facebook上发布专辑介绍时,我想我又会重新听一遍久违的音乐。这是最让人开心的事。